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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 又见杀手

杀手 又见杀手

1
他的职业不是杀手,但他必需杀人。
他要的不是金银珠宝,不是功成名就,而只是他心爱之人的性命。
其实,只要他轻轻的一挥手,不知有多少人会心甘情愿的替他买命,然而他不需要。
就是这样的他,在多年前的一天,舍弃很好的家室,抱着心爱的情人,无一丝眷恋的离去,离去他的家,离去江湖。
从此,世上少了一位翩翩俊公子,多了一名神秘的银衣杀客……
他总在月光如水的夜晚,穿着一身显眼的银色长衣,身形快如旋风,他的剑也像他的人,剑一出鞘,光弧美丽而残忍,瞬间摄人性命。
人人都称他银公子,却从未有人知道银公子的长相。
理由很简单,看过他的人都已去了黄泉。
鸡鸣声响起,东方又见鱼肚白。
床榻上的人微蹙秀眉,嘤咛了几声,终于缓缓张开细长的凤眼。此时正有一双深邃的眼盯着他,凤眼的主人轻呼一声,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沈虹,你回来了。”
“嗯。”被唤作沈虹的男子坐到床沿,把睡在床上的人儿搂到怀里,一手捋去他额上散乱的黑发,随后略显丰厚的唇吻了上去……
“还好吗青华?我给你拿了药,快些服下吧。”放开被吻的窒息的人儿,沈虹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花瓶,倒出一粒绿幽幽的药丸送入青华口中。
“沈虹……”吞下药,青华忧郁的看着爱人,眼神由先前的情欲转为痛苦:“你又为我杀人了吗?”纤手抚上沈虹强健有力的手臂,沈虹不语,偏头嗯了一声,似乎不愿多谈。
“不要再这样了沈虹。你为我做的太多了,一条人命换一颗药丸,每一颗药丸都代表你为我冒一次生命危险……为我又沾染那么多的血……唔……”还想说些什么,嘴已被沈虹的唇堵住。可是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像他这样的人跟本不值得沈虹去珍惜,如果有一天沈虹知道事实真相还会这么爱护他吗?他其实只是个挑拨离间的小人,焰影大人安排在沈虹身边的间隙啊。总有一天他都会背叛沈虹的,无论沈虹再怎么爱他,再为他做多少,他的命都是焰影大人的,永远,他都只能听命于焰影大人一人,包括焰影大人让他杀了沈虹……
“别说了,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有什么不能为你做……”压在他身上,沈虹动手解开他的衣襟,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颈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眼前只有沈虹俊逸不凡的脸……
“我会尽可能的为你续命……实在不行……我们一起死……一起死好不好……”深情的眼睛,青华的视线怎么逃都逃不离,只是流着感动的热泪:“好……沈虹……抱紧我……抱紧我……”
无路可走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一起死,也许到了阴间,就可以换我来保护你。不经意的,青华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嗯……我是真的很怀念他那个时候,黑发在刀光剑影中飞扬,出手快的不可思议,他杀人的样子真的很美丽,很从容,仿佛跟本不是在杀人,可是你若是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是一匹狼,一匹桀骜不驯的野狼。在那一刻他漂亮的眼睛里散发出嗜血的光芒,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从没看过这么美丽的东西呵……”说话的人随意玩弄着披散下来的褐色长发,柔顺的长发半遮住他美艳如妖魔般的脸,将他微微上扬的狐狸眼衬托的极为诡异狡猾。雪白的北极狐皮裘随意的套在身上,妖魔庸懒的靠在他铺满各色珍奇毛皮的宝座上,整个人散发出高贵,阴柔的气息……
“我该祝贺主上找到一个难得的宝贝哦。”座下高瘦的年轻男子浅笑道:“那属下也应该回去好好准备,以全力协助主人早日得到那位银公子。”
“嗯……?”妖魔般的主人伸出修长的食指,好像遇到难题似的轻戳太阳穴:“让我想想这次又该奖励你什么,呵呵……”
危险的笑容呀……
这个嘛,真是伴君如伴虎,李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2
纤细的手握着笔,写出一手秀美的字。
青华把字迹吹干,小心翼翼的把纸条绑系在停在桌上喝水的鸽子腿上。捧起它,亲亲它的羽毛,鸽子灵性的从窗口飞出。
青华轻叹一口气,又一次的,他把沈虹的行踪出卖给别人……
不,他只是在尽一个忠诚仆人的义务。他本就是主人安插在沈虹身边的间隙,他的心永远都是向着主人的,这么想着,就不该再有什么内疚了吧……
可是,背叛了自己心的人怎么可能快乐呢?
每一次沈虹为他杀人,为了他千里迢迢的用首及换药丸,再风尘赴赴的赶回,亲自将那珍贵的续命药喂他服下,每一次都感动的他热泪盈眶,内疚的情绪更是逼的他常想把真相告诉沈虹,可每每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下。他绝不能背叛他的主人,他也同样不可以失去沈虹,哪怕只是多拥有一些时间也好,只要跟沈虹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就让这种感觉存在的久一些吧。越久越好……
这么想着,等沈虹从背后抱住他时,惊觉脸上已湿了一大遍。
“你哭了,为什么哭?”沈虹怜惜的吻着那些泪……
“我只是太高兴了,因为你对我这么好,我好开心。”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青华把头埋进沈虹怀中,让沈虹看不到自己此时此刻痛苦的表情。
“怎么突然感叹起来了。我的小青华一向任性又爱撒娇,不是这么多愁善感。”抚着他的背,沈虹温柔的说。
“哼!你这是拐个弯子说我不好嘛!”抬起头,狠狠的瞪着眼前比他高半个头的英俊男人:“你说!你是不是烦我了!是不是因为相处久了,发现我身上有爱哭爱闹的毛病就想不要我了!”
“不是,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沈虹好笑的抱起他:“我只是心疼你。”
“真的?”被沈虹打横抱起的青华眨眨他可爱的一双细长小凤眼,心里面暖烘烘的。他只是想掩示一时失控的情绪才假意凶沈虹的。其实,其实以前他确实是有够横行霸道的。谁让他是主人最宠爱的小男宠,仗着主人的恩宠有恃无恐,在北极星门内谁都要让他三分,更何况他从小患有不治之症,随时都会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再说些恐惧什么的话也太可笑了。可是因为沈虹,他终于体会到恐惧的含意,他怕和沈虹分离,他怕主人对沈虹不利,又怕自己突然会死再也见不到沈虹,这些有的没的,真的好烦,不如不去想……
“你抱着我做什么?你不用做饭给我吃的吗?我饿了呀……”继续撒娇。
“你饿了我可以做给你吃,可我饿了吃什么?”沈虹坏坏的一笑,青华呆呆的盯着他,一向沉默少言的沈虹,一向看不出情绪的沈虹,却总是对他说着温柔的话,对他温柔的笑……
“……”看着青华失神的目光,沈虹英俊的脸微微泛红,从来都懂得隐藏情绪的他,唯独在青华面前失了所有分寸,尽管他总是努力保持着冰冷的,在刀口下舔血的英雄汗子的形像。
可现在的他,内心慌乱的把青华放下,丢下一句我去做饭的话,匆匆进了厨房。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这样腼腆的沈虹好有趣呀,一时间柔情如蜜糖,融入青华的心中,浓的化不开。
“嗯……”胸口好痛,怎么那续命的药丸快对他失效了吗?
忍住口中的腥甜,走过去靠在木制的门板上,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为他忙碌……
这么好的人,他怎舍得离去……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救他的命,大概就是那个人了,他的主人--焰影。
后来,趁沈虹外出的时候,青华又写了一封信,系在刚刚飞回的那只鸽子腿上……
那张信纸染上一抹暗红的颜色,时间似乎不多了……
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李秀满,并同本届几位盟主候选人的头颅一夜间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武林大会顿时人心惶惶,秩序一片混乱。这是很正常的反应,而此时也正有个人神情凝重的端坐在贵宾席上,看他的表情,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势必铲除杀人凶手一样的……正义!
他是权倾一世的皇族后裔,血统优良高贵,虽然他的父亲没当上皇帝,他依旧是个如假包换的小王爷。
他长得不错,够高,但人很单薄,坐在那么高的台子上难免让人担心,似乎风再猛烈一些就会把他吹的东倒西歪。
他确实长的不错,尤其他的皮肤很白,再者他的嘴很小,有点像小孩子吃不到糖时嘟着嘴生气的模样,但却不会让人感到幼稚,相反他一身于生具来的贵族气息完全掩盖住这些微弱的缺陷。
他是李琪。
人人争相巴结的李琪,同时也是现在诸位武林大虾们唯一信赖甘愿为之浆脑涂地的群龙之首!
“银公子那卑鄙小人,竟在一夜之间暗杀我正派如此多精英,这分明是对我正派的挑衅。我等必将他手刃正法,以祭李盟主以及诸位大侠在天之灵……”多么慷慨的演讲呀!从一位大虾口中滔滔不绝的涌出……呕……吐……
“要用最残酷的刑法处死他!”这是谁呀!竟敢跳到台子上,拿着把大刀在他面前挥呀挥的。
好呀,小爷可记住你了,这么爱表现,一会儿就让你好好表现吧。
主上呀主上,我可是按你的交待把沈虹树为武林公敌了。呕……小爷我一会儿要把那几个呕心鬼全部消灭掉,以免晚上睡不着觉。
小王爷终于站了起来,用义愤填鹰的口吻道:“我等众志成城,势必铲除银公子那个妖孽!”
台下一阵震耳欲咙的高呼……
3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虹平躺在甲板上,任夕阳的光辉打照在他麦色的肌肤上。他微微蹙起和强健身形不相称的纤细的眉,黑色的睫毛缓缓颤动,透露着些许内心的困惑。
维持这个姿势已近半个时辰,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冒他的名。武林盟主,还有那几位大侠,虽然是他不屑于顾的。
在他的眼中没有地位权贵的差别,他的眼中只有青华,哪怕对方的武功比他高上十倍,哪怕经历一场罕世可怕的腥风血雨,他依然会砍下那人的脑袋。
所以他坦露出的胸膛伤痕累累,可他不在乎,他认为他的青华也不会在乎的,因为这些都是为他的爱人而受的伤……
他可以放下一切,却不能放下青华。现在的他莫名奇妙的被树为武林公敌,以后的日子完全可以想像,怎样才能让他的青华不在仇家的追杀中度过呢?
嗯……
青华的时日已不多,绝不能再让他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不要管了,不要管是谁冒充自己,带青华离开中原,去西域,去苗疆,再远可以去波斯,带着青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平静的过完后半生,就这样吧。
沈虹似乎已做了决定,俊逸的脸上又恢复往日的冷漠镇定。
现在应该去找他的雇主,一次性多接几桩生意。
把青华暂时交给海上的朋友古明照顾,沈虹又来到那个地方,黑色的像宫殿一样的华丽大厅,光线很暗,却因为四周墙壁上镶嵌的数颗宝石明珠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银公子,你又接了其它雇主吗?谁有能耐让你一夜间干掉李秀满那帮老头……呵呵……一定是很大的手笔,很厉害的角色呀!”说话的人笑盈盈的看着沈虹,顺便修长雪白的手递过一封暗黄的信封。
“我会尽快取下他们的首及,也请阁下尽快准备好药丸。”沈虹接过信,直接放入怀中。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冷冷的仿佛结了一层冰。
“不看看吗银公子,这次主上要的人头可与你有莫大关系呀!你应该看一下,确定是不是该做这次买卖。”说话的人好心的提醒着。
“不用看了,只要不是青华,所有人的命我都会取。”说完这句话时,银公子的身影已走的很远。叶枫沉思了片刻:你究竟是有情,无情,还是绝情。
天绝门。
银色的身影,银色的剑。
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舞,深邃的星眸,眼波里流动着嗜血的诱惑。
“你来……杀我……?”
“是。”
“你宁愿为了那个贱人背上拭兄的罪名?”
“是。”
“沈虹!你这不忠不义不孝之人!天收你!天要绝你!”凌厉的喊声,一团火红飞扑向银公子,电光火石间,银色与火红纠缠在一起,利器撞击的声音方圆数里可闻……
许多年后,这一带的老人讲起沈家兄弟相残一事仍心有余悸。那场激战经历了整整三天三夜,后来整个天绝门一片废墟,火红的枫叶落满一地,掩盖住无数天绝门徒的尸体……
当年一战必然惨烈无比……
银公子,永远的从世上消失了。
只留下一件银色的长衣。
世上没有银公子,唯有一段腥风血雨的往事。
“好可惜呀。”艳丽的薄唇吻着纤细的仿佛只有生长在妖魔身上的修长手指。妖魔般的主人依旧庸懒的斜靠在尊贵的宝座上,吐着毒蛇的气息,声音却软香如玉。
“银公子呀银公子,这么美丽的名字只能配得上你,沈虹……你灭了天绝门,就再也没有自己的家。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和青华一起死吗?你一定不忍心看他死吧,哼,到时候你依旧会为了药丸杀人,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必会紧逼的你走投无路……嗯……你一定不知道青华的危害有多大,他真是个妖精呢……你要怪就怪他去吧,不过……哼哼……我的怀抱迟早是你依靠的地方……”妖魔露出媚惑人心的笑。
4
经历了一场血腥撕杀的他,熟练的取下兄长沈珀的人头,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曾经生活过很多年的家园,已经成废墟的家园。
没什么好留恋的,嗜血的光芒已在他眼中燃烧逝尽,走了,快如一阵旋风……
路上没有一刻的耽误,去到那个地点,这一次美丽的叶枫笑得更灿烂了,他得到更多的药丸,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数量。
然后他又走了,一路上看到很多杀红了眼的名门正派,这群人的共同目标就是诛杀银公子为他们的掌门人报仇……
一股嘲讽的笑从他心底升起……
可惜,他就这么轻易的从这些人的眼皮下溜走了……
一路的策马狂奔,终于在一个傍晚赶到港口,远处的船越来越近了,他的心里又升起一丝暖意。
青华就在船上,青华离他越来越近呀……
他已来不及等待,修长的身影掠上空中,几个优美的跳跃,人已稳稳的站在甲板上……
于是,他与青华重逢了……
“唔……沈虹……我可能不行了……”短暂的喜悦后,青华无力的趴在沈虹怀里,他给主人寄了信,可主人并没有回复,难道主人已经遗弃了他吗?不要呀……他是离不开他的主人的……
没想到今时今日得到了沈虹,却失了另一个人的心……
这一刻虽是呆在沈虹怀里,可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呀……
“……怎么会呢?”沈虹轻轻抚摸他的脊背,英俊的脸上露出满足的浅笑:“你不会有事的,我这次拿的药足够多,你觉得药效不够就一次吃两颗吧,你一定会活得长长久久的……”
傻沈虹,青华悲哀地想,这种药只能延长他的生命而已,也许是服用次数太多的缘故,现在对他的病已没什么疗效了。
他的死亡是没人可以阻止的,就算有,那个人也不愿意出手救他……
“沈虹……唔……”紧紧的搂住沈虹的腰,就像怕沈虹会变成一阵烟消失了一样,你是我最后依靠呀,抱紧我抱紧我,青华在心里一遍遍的说,如果能死在这个深爱他的人的怀里,他也心满意足了……
“怎么了?今天这么想我抱你吗?也是呀……”沈虹贴着青华的耳朵,坏坏的吐着气:“今天我要狠狠的抱你……!”
“咳咳!”木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撞开了,古明面红耳赤的看着他的朋友抱着那个娇滴滴的男人……
咳嗽声是沈虹发出的,一向丝毫风吹草动都会激起杀人火焰的他,却是因为过于专情和青华的调情,深邃的眼里依旧只有柔情……
古明只看过冷漠的沈虹,不知道这位莫测高深的朋友竟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虽然知道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很尴尬,却怎么也不愿移动脚步走出去。
“咳咳……!”迫于无奈,沈虹只好松开青华,可怜他胯下高高耸起的欲望,只好强忍了。
一转眼,又是古明看惯的表情,冷冷道:“我回来了,这几天多谢你照顾青华。还有,你有什么事吗?”
“哦?”古明想了想,终于一拍脑袋,长年跑船的汗子露出憨厚的笑容,嗓门也大的吓死人:“因为我知道你回来了就特别的高兴,急着过来看看你,没想到撞上了你们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呀!你们继续爱呀爱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这就出去,嘿嘿……”
古明悻悻的退了出去,还算识相,沈虹愤愤不平的去关门,再一转身,他的青华也变了脸色。
“怎么了?”等沈虹又想抱青华的时候,青华满脸不悦的躲开了……
“究竟怎么了吗?”沈虹只想立即把青华抱上床,因为他的下边实在已经忍得不行了……
再次伸手,不管青华怎么挣扎,人已经在他怀里,轻易的放倒在床上,动手就要拉青华的裤子……
“哼!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个脚踏两只船的坏东西!我讨厌死你了!”一边使劲挥掉沈虹的狼手以护住他的贞操,另一边晶莹的泪水涌现出来,真是凄美动人,呵呵……
“我究竟是怎么了?”看到青华的泪水,沈虹就立即停止了一切“侵犯行为”……
青华趁着间隙爬坐到床榻的顶里边,细长的凤眼狠狠瞪着沈虹:“为什么那个男人见你回来就特别高兴,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呃……”沈虹愣愣的看着他……
“你有没有长眼睛的,那么粗壮的男人你都看得上眼呀!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抱粗壮男呀……!”
眨了眨眼,青华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把眼睛张的更大,细长的凤眼变成了圆圆的龙眼:“你不会是被抱的那一个吧!”
什么?差点没吐血,他怎么可以被别人抱呢。郁闷到了极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已经被那个粗壮男叫古明的给XXOO了?!你们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吧?好像你认识他比认识我还早吗?我不管我不管,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嘛!你不准喜欢古明那个老男人,不准让他抱,也不准抱他!”开始跳起来无理取闹了,怎么这会儿身体就好起来了呢?
沈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不过这还是能忍受就是。
只是他下半身的幸福呀!
好像是遥遥无期了……
“我想沈虹已经想的快疯了,这种游戏我不想玩了,让我得到他吧,最迟三天,让我尝尝那具身体诱人的味道……”
美丽的如同妖魔一样的主人丢下一句颇为任性的话,为了享有沈虹的那一天,他已经等了整整三十个月。
现在青的身体应该虚弱不堪吧,为了我心爱的沈虹,委屈你了青,再过三天,你就会活的很舒服。呵呵,你可是我控制沈虹的一大法宝,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何况你确实是我曾经最疼爱的宠物,你的味道我至今记得呀……
猎人不出击,怎能捕获心爱的猎物……
“来我这里吧,沈虹。”
焰影妩媚的笑着……
5
感觉到轻微的震动,黑暗中的人暗自提起内力,随后那扇通往外界唯一的出路--石门被缓缓打开了。
久在黑暗中的眼睛再次见到光明,有点刺痛的感觉。
深邃的双眸盯着打进光源的缝隙,石门越开越大,缝隙也越来越大,手心隐隐起了层薄汗……
门后站着一个人,一个美丽的,邪恶的近乎妖魔般的人。
“不错,到底是我看上的人,这么知我心意。本想等你醒来,如今却让你等我……真是不好意思……”妖冶的笑,薄薄的唇吐着毒蛇的气息……
从今往后银公子就只能在他身下呻吟,或是哭喊?
这桀骜不驯的痴情男人仅仅为了一个不存在的谎言就甘愿受他摆布?想到这,血液里迅速流窜起兴奋的味道,他大概还不知道后半生的命运吧。这张英俊坚毅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表情呢?愤怒的?羞愧的?难堪的?还是害羞的?
哼!沈虹也终究是个平凡人,怎敌的过他美丽强悍的诱惑,不过等了这么久的猎物,总该有些特别之处……!
“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沈虹……”焰影高大邪恶的身影渐渐逼近,身后的石门自动关启,黑暗,又是黑暗,窒息的黑暗……
可怕的男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呛”的一声,火折子的声音,隐约见到男人优美的挥动衣袖。四周烛台上的蜡油被点燃了,柔和而诡异的光线,沈虹感觉到了冷……
“嗯哼……让我先把这碍事的衣物除去……”冷冰的仿佛不带温度的修长手指悄无声息的来到沈虹颈间,男人冷笑着俯视他,妖媚的魔眸似乎镀上一层金圈,沈虹怔怔的看着,一时竟被这妖魔迷惑神智而忘了反抗,鬼魅一般的人轻易解开他的衣襟,利落的脱了下来……
世上竟有这般快的动作,等发觉上身裸露,沈虹惊觉的欲坐起身,却发现全身乏力,之前的内力已在何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省省吧沈虹,”焰影冰凉的手抵在他散发健康光泽的麦色胸肌上:“好结实呀,这么强壮的美,不过真是可惜了……”焰影怜惜的摇摇头:“我不喜欢,我会把你变成我心中的银公子,乖乖的听话,否则你的青华就保不住了……”
强忍住内心的愤怒,那只冰凉的手却抚上他的乳头,对他做出只有他对青华做的事,男人竟在揉捏他的乳头……
纤细的眉紧紧蹙起,沈虹厌恶的瞪着焰影,一字一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吗?”焰影一挑眉,阴柔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沈虹:“记得你说过的话吗?用你自己换青华的性命,你该不会反悔了吧?而且你可记得我当时给你吃的药吗?我说过吃了我的药,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了。”看着沈虹震惊又极力想掩示的表情,焰影邪邪的笑了:“我要提醒你的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长指夹起一边粉红的乳头,向上一弹,沈虹将那不该发出的羞耻之声封锁在喉间……
奋力想挣扎起来,却仍是力不从心,耳边又是焰影邪恶的声音:“这蜡油里放了特制的软骨散,点燃后再被你吸进身体里,你想你现在还能不能动的了?”
“卑鄙!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为何有这般龌龊的嗜好!”恨恨的低吼,一向冷静的他慌乱中俊脸涨的通红不已。这可怕的男人,这么美丽,却明摆着要把他压在身下,他是男人呀,怎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哼,青华不也是男人吗?我可爱的沈虹呀……你可没资格这么说我……!”阴沉的笑了:“看来不给你一顿教训,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当时那可怕的男人似乎生气了,找了两个手下把他拖出石室,现在的他无一丝力气的被锁在地牢的木桩上,赤裸着上身任人宰割。
男人冷冷的看着他,他的眼睛也无一丝恐惧的回敬男人。
不错,男人的脸上渐渐露出绝世妖艳的笑容,眼神也变得非常……温柔?
轻轻的一挥手,一个高挑的身着黑色皮衣的年青男子走了过来:“焰影大人,有何吩咐?”青年神气的挑挑眉,同样生得一副媚人心魂的狐狸精模样。
咦?怎么主上的口味改变了,喜欢平凡的男宠了?有点不屑的看着对面之人,啧啧,实在不怎么样,不够美形,皮肤又黑,长的又粗,更谈不上精致了……
主上该不是眼睛出了问题?或是脑子进了水?
“沈虹你听着,这位是北极星门的第一大护法贺小木,我让他教你本门的规矩如何?应该不算怠慢了你吧?!”
“哼!”冷哼了一声,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贺大护法早已被射的千疮百孔……
焰影不加理会,颌首微微一笑,转身坐到后边的椅子上,大有好好欣赏一场表演的兴趣。
“嗯哼……多么美丽的眼神呀,就请阁下这么美丽的眼睛见识一下本人--北极星门第一大护法贺小木的绝顶鞭术吧。”说着从腰间潇酒的抽出一根五格系黑白纹雕花皮鞭,手柄镶嵌着成北斗七星形状排列的七颗玉石,看来此物价值不非。
“这可是高级性爱情趣用品哦!”狐狸坏坏的笑着,眼神渐渐转为阴冷:“来试试吧!”
不愧是绝顶的鞭术。
冰冷的皮鞭抽在沈虹身上,每一鞭只留下淡细的红痕,看似无大碍,实则痛彻心痱。以沈虹这样的好身体至少一月才能痊愈,普通人所需的时间就更长了。
没有一声哀求,连疼痛的喘息都没有。那双深邃的,清澈如山涧清泉的眼睛冷冷的盯着焰影,没有恐惧,唯有恨意和坚定。
“哼哼……”冷笑之后的焰影似乎更美艳了,收起那迷人的笑意,沉吟道:“你带青华来求我的时候怎么说的?银公子现在是否真的想反悔了?”一挥手,皮鞭停了下来,沈虹下意识的低头,看着上身数道并不显眼的伤痕,嘴角微微的颤动泄露了内心的几许慌张……
事情完全跟他想的不像……
他原以为焰影救青华的条件只是让他从此为北极星门卖命,却未想到这男人竟是对他的身体有所企图。他可是个男人,退一万步说,就算焰影对男人有兴趣,也应该只对长的纤细弱不禁风的美少年有兴趣,而不是对他这么个高大英俊伟岸无敌的男人……
咳咳……
“我可爱的小虹虹,你在想什么心思呢?你是不是还在想你是多么多么的强壮,多么多么的威猛?”很暧昧的语气呀,焰影移步沈虹身边,用他那双修长而冰冷的手抚摸沈虹结实的胸部……
被鞭打过的地方传来痛感,夹杂着魔手抚弄而留下的寒意,沈虹仍不住的一个战栗……
“哼!我要把你放在永远见不得光的地方,直到你的皮肤变得雪白;我要在你的三餐中加入雌性荷尔蒙,直到你的线条比女子还柔和;我要……只要我有空闲的时候就会来疼爱你,直到把你变成我心目中的银公子,呵呵呵呵……”
“你……”胸膛在剧烈起伏着,沈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变态!”
“哦?是……吗?”露出美丽的笑容,焰影温柔的说:“那就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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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发出这声惊呼时,沈虹已被眼前这邪恶的美男人纳入怀中……
蹙起眉,视线寸步不离的紧随那双手,胸前的突起再次被这男人摸抚,被这个男人玩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沈虹说不上来,只是表面上已不像先前镇定,内心里更有着一丝恐惧。被拧起的乳头传来异样的感觉,那手上的冰凉渗透到皮肤里,与从身体内部隐约窜出的热流交汇在一起。似乎是一种很快乐的感觉,先前沈虹已经尝到过了,就好像沉睡多年的欲望一步步被唤醒,每一次都比前一次体会到更多……
想抵御这种不该有的诱惑,越是强忍却越是难耐,当焰影俯身含住他一侧的乳头,湿热的感觉让他感受到极度的羞耻,英俊的脸不禁涨红了……
等怀中的猎物不住颤抖,焰影终于放开他,挥手示意一旁无聊到打瞌睡的贺小木走人。
“哼,我才不想看呢,又不是美男子!”贺小木依旧不屑的白了沈虹一眼,又改口道:“不过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还是有一点姿色的。”
“你今天的话太多了。”焰影冷冷道:“鞭子借我一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让人进来。”
“知道了。”
于是那柄曾经给沈虹带来伤痛的鞭子到了焰影手中,昏暗的地牢里只剩下两个人。
“呵呵……沈虹……在我们的游戏开始之前……”又是艳丽的笑:“我其实很生气,刚才的小菜好吃吗?再来一点吧,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
“哼!”沈虹本以为冰冷的鞭子会再次抽在他身上,但事实上焰影握着手柄的左手并没有动,
倒是右手动了,修长的食指屈起,对着沈虹胸膛以下的部位敲击一下,“咯”的一声,看似轻微的力道,一根肋骨断了……
“唔……”止住齿缝间的呼声,沈虹吃惊的看着焰影,以这男人刚才的手法,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确实是个能力非常强大的人。
以他为北极星门一生卖命的代价换取青华一命,这种想法果然是幼稚可笑的。
看来焰影说的没错,他已经盯上自己很久了。
“哼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焰影冷哼着,面上的笑容却一丝不减:“青华的病情稳定了,你高不高兴?”不给予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击,腰间左侧的肋骨断了,不是两截,是三截。
“我也很高兴,因为我现在做的事情很有趣。”又是“咯”的一声,右侧的肋骨也断成三截。
“这样应该会使他的腰细上二圈呢。”这么想着,焰影动手解开沈虹身上的束缚,绳锁一开,沈虹就如风中残叶向一侧倒去,焰影适时抱住他,柔声道:“有些吃力呢。”看着怀中紧闭着眼,脸色苍白的沈虹,仍不住的轻笑出声。
你终究要属于我了,期待我们的游戏玩久一点吧。
又回到了那间密室,他是被焰影抱回去的。从地牢到密室并不远,只有一墙之隔,但沈虹知道,从密室走出去却是难如登天。
于其让他耻辱的在这里生活,不如让他去死,这样的念头尚未成形,耳边焰影温软如蛇的吐息立即制止了他:“我只说一遍,你可要听好了。你活着,青华也活着,你若是有什么意外,青华那边也就说不定了。”
意料中的,见这猎物一双清澈的眼恨恨瞪着他,他又笑了:“你也知道这世上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治好青华的。”
抵抗的眼神开始有一点挫败了。
很好,焰影把他放在石室里唯一的一张石床上,趁着还有光的间隙,沈虹的视线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他想到了说书人口中的古墓派,活死人。
石床,石桌,石椅,内侧雾蒙蒙的角落里有一方石头堆砌的池子。
躺在石床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沈虹注意到石室里的气候湿润温暖,想必那池子里流动的是温泉。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如果每天有人送饭,这里确实是个可以生存的地方。
为了他所爱的人,他就要在这里度过一段岁月吗?
他绝不能看着青华死去,还记得他们躲过那群武林中人的追杀,在南海上一座无名小岛上过的快乐日子。他和古明合力盖了一间木屋,小小的屋子充满了温暖,充满了情人的笑脸,也充满了苦楚……
每一次青华病发的时候他都会提醒自己,青华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在世上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他不要青华一个人孤独的在地下,他要永远陪着他,可是到了青华临走的那一刻,他却害怕了,他怕走到阴朝地府喝下孟婆汤的青华会忘了他,怕自己以后照顾不了青华。
那日他紧紧的搂着青华,很怕很怕,很怕失去怀中那虚弱的人儿,他不住的亲吻着青华,让那具身体保持着正常人的体温……
求青华不要走,求他告诉自己让他不死的方法,那心爱的情人露出他此生见过的最后一丝美丽且虚弱的笑容:“焰影……也许……可以……”
纵然眼前的人再卑鄙,想到他的情人还在世上,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
“我可以见见青华吗?”眼神里竟带有一丝恳求:“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
“可以。”焰影点点头:“到了适当的时候会让你见他。”
“什么时候?”
焰影得意的扬起嘴角:“自然是你让我满意的时候。”沈虹咬住唇,看向自己裸露的上身--先前被玩弄过的红肿的乳头,又想到曾经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情人,心里是万分的酸涩……
……
“你要乖乖的……”妖魔柔声安慰他,一只手解去他的腰束,另一只手抄到他的后腰,从后面脱下他的长裤。
强健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他紧紧的咬住唇,却紧张的看着焰影,不敢闭上眼睛。
“哼哼……”焰影冰凉的手捞起那隐藏在浓密毛发中的男性象征,肉色的阳物发育的不错,此时此刻却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无论是怎么样的抚弄,挑逗,依旧是软趴趴的没有动静。
“你还是在抵抗我。”魔眸对上沈虹清澈的眼,比妖魔更艳丽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幸好我早有准备,这可是你自找的。”9D6992B4CA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他害怕了,他隐隐感到自己在颤抖,但是他绝不能求饶。
焰影还在笑,焰影不笑的时候就很漂亮,他笑的时候连天上的星星也自叹不如。他笑着从腰束中取出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盖子,里边装着散发浓烈香味的淡紫色膏药。
“来吧!”焰影修长的手指沾上膏药,颀长的身体向沈虹压去。沈虹挣扎着,却忘了自己已被打断三根肋骨,根本动弹不得。疼痛的间隙,他已被焰影翻身压住,冰冷的手拉开他的一只腿,冰冷的手指准确无误的剌进他体内……
好痛,他本能的绷紧身体,妖魔却依旧有办法化解他的力道。
手指在体内灵活的移动着,将膏药均匀的涂抹在火热而紧涩的内壁上……
异物在体内搅动着,原先冰凉滑腻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湿热,温度越来越高,伴随着那根手指的出入,体内的膏药越积越多,异样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又无同数十万只蚂蚁在啃嗜他,又痛又痒,很难受的感觉。沈虹极力抑制着,泪水仍是流过他坚毅英俊的脸庞……
“这可是西域进贡给当朝皇帝的妙药,它的名字叫‘媚蛇’,可谓春药中的佳品,至于其中的好处从现在开始你会慢慢的体会到。”焰影不温不火的声音在沈虹听来却是极端的侮辱。他已经无法把持自己了,被下了药的身体死命的磨蹭石床,断掉的肋骨因为摩擦而交错撞击,深深刺痛他的身体,无止尽的欲望战胜了无止尽的疼痛……
“想说点什么吗?想不想求我?”焰影贴在沈虹耳边轻呢着,顺带亲吻着他的耳际,焰影永远都是温柔的焰影,在他高贵阴柔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邪恶的永远凌架于世人之上的灵魂。
仍是不出声,很好。
焰影冰凉的手指贴在沈虹的大腿内侧,蜻蜓点水般的向上移,温柔的抚摸逼的沈虹不住喘息,此时此刻他甚至有点期待这只手可以进去那里,减轻那里的痛痒……
但是他说不出口,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就是只能忍下去……
又能忍多久呢?
焰影突然翻过他的身子,满意的看着他两腿间的男性象征高高耸起。
是忍着不想射出来吗?既然这样想就帮他一次吧。
焰影从头上取下一支银钗,再意犹未尽的看了沈虹一眼,只一眼,他已经看到这倔强猎物眼中的震惊了,好,很好。
“你要……做什么?”害怕了吧?
“哼哼……帮你而已呀……”残忍的笑着,残忍的握起沈虹的阳物,残忍的用长指甲拨开铃口,再残忍的把银钗剌进去……
“啊……”沈虹痛呼出声,身体亦本能的一阵痉挛。
“你不是不想射出来吗?我这是帮你,用这个堵上就射不出来了。”焰影戏谑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你真卑鄙……!”喘着粗气,身体因疼痛而汗湿大片,沈虹愤怒的盯着焰影,焰影也笑而不语的看着他,有了表情果然变得美丽多了,或者是因为这春药的缘故?
还能忍多久呢?焰影注视着沈虹,看着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看着他继续不顾疼痛的挣扎,镀着金色的魔眸露出一丝得意。
“我猜,你会不会趁我走了以后到处找东西往你那个地方塞呢?”
沈虹喘着气,却无力再回答他,也许事实真的是这样……
“你是找不到的,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适合你美丽的小洞……但是我却为你带来了一样东西……”焰影从腰后抽出贺小木留下的皮鞭:“这个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不容分说的,双腿已被拉开。沈虹感受到硬物抵在他极需填充的后庭入口,饥渴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竭力的想把这东西吞含进去……
7
石榴色的入口自动开启,紧紧吸附住皮鞭的手柄,焰影似笑非笑的将手柄往里推送……
宠然大物由于沈虹几个不由自主的收缩而挺入,纵然那上面的宝石划伤内壁,沈虹仍是感激这东西,至少在宝石棱角划伤自己的同时骚痒的感觉减轻了。虽然仍是不适,但比起先前已勉强的可以忍受,只是此时此刻他却忽略了那时刻守卫的尊严在一点点的消逝……
焰影,妖魔般的男人已经离开石室,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把自己放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烛台上烛火依旧,也许是那男人的疏忽?
他握紧拳头忍受着欲望的煎熬,因为断开的肋骨仍留在体内,使他无法移动。他趴在石床上,汗水湿透了披散下来的黑色长发。前后都无法解脱,让他感受到无限痛苦,尤其是后面的骚痒时轻时重,使他必需不断的收缩内壁来抵抗……
就像妓女一样趴着被人操,好呕心,好下贱。
他不停的提醒自己,他只是遭人暗算,他和那些男妓男宠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有这种思想,他就依旧是他……
焰影进来的时候沈虹已无知觉的昏睡在石床上,俯卧着双腿大开,红色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涎涎而下,股间的收缩尚在无意识的持续,已经有一点习惯了吗?
焰影笑了笑,将手中的容器放下,悄然来到沈虹身边,拔出皮鞭的柄端再换上自己硬实的分身……
“唔……”他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被带出,之后……
那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巨物的插入仿佛将他的身体撕成两半……
“啊………………”沈虹在痛苦的边缘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那是男人的阳物,粗大坚硬,比原先埋在体内的手柄要大出很多……
“虽然第一次应该有情趣,但是你不乖,没办法了……”
焰影无视他的痛苦,抬高他壮实的腰部,火热的硬体开始粗暴的抽送……
石室里弥漫着性交的磨擦,沈虹痛苦的哀鸣,以及体内碎骨被用力抓扯而产生的撞击,还有……那妖魔般的男人的嘲笑声……
这种蹂躏不知持续了多久,男人的精液终于在他体内释放。
酷刑该结束了吧?然而焰影并没有退去,伏在沈虹身体上时而温柔时而粗鲁的亲吻他,啃咬他,直到沈虹体内的阳物由柔软重新变得坚硬,酷刑又一次开始了……
在这躇心积虑捕获的猎物身上,焰影无止尽的索求着,直到最原始的欲望得到满足。
身下壮硕的身体已处入半昏迷状态,焰影整理好华丽的衣服,纤细有力的手毫不费力的将沈虹抱起,带着一丝怜惜的亲吻他惨白的唇,修长的手来到那因被束缚而涨成紫色的阳物上,抓住露在外面的坠子将银钗拔出……
排泄的地方终于疏通了,他却无法自行排泄,他很想哭,尽管他极力抑制着,泪水还是不听使唤的一点一滴涌出……
躺在焰影怀里,第一次发觉自己竟是如此懦弱,他哭了,真的哭了,在焰影握着他的阳物帮他挤出那些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时,他觉得无地自容,他觉得丢失了所有的尊严。
焰影却笑了,仍是残忍而美丽的笑,修长的手中多了柄薄薄的小刀,对着沈虹布满淤血的腰侧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红的血涌了出来,焰影伸出艳丽的舌在伤口上轻轻舔舐,于是被割开的伤口不再流血……
修长的手指从伤口进入,沈虹绷紧了身体,他知道焰影要取出体内碎掉的肋骨。
一截,二截,三截,四截,五截,六截,甚至一些细小的碎屑全由这只修长的手取出,伤口作了清理,腰部亦被绷带裹紧。
他的眼神因涣散而飘忽不定,无意中瞥见角落里冒着热气的温泉,很想跳下去清洗掉体内的污垢。焰影似乎洞悉他的想法,诡异的一笑,从刚刚带进石室的容器里捞出二条活物……
那是两条拇指粗的黑白纹小蛇,它们纤细的身体缠绕在一起,对着沈虹吐出血红色的舌心。
沈虹愕然的看着它们,心底不住的涌出恐惧:“这是什么?”
“蛇!当然是蛇!”焰影修长的手指随意玩弄着一条小蛇的长舌头,就好像主人在宠溺他的宠物:“他们是我养了二年的小东西,很喜欢我的味道。你知道他们最爱吃什么吗?呵呵……”
他笑的很美丽:“他们最喜欢吃我的体液。”
沈虹一阵寒恶,被蹂躏过度的后穴正不停的有东西流淌出来,那应该就是小蛇们最可口的食物吧。
有了不祥的预感,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小蛇们正对着他残败的花蕾虎视眈眈,频频吐出红艳的小丝……
“不用担心的沈虹,他们美丽的小舌会把你的小洞舔的干干净净。来吧小东西们,乖乖的……为我的小虹虹服务。”焰影放松手上的力道,两只小蛇迅速爬上石床。张大的嘴就像他们的主人一样得意,沈虹蹙紧眉极力逃避着,被蹂躏过的身子根本无法必合双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滑腻呕心的冷血动物触碰到他的身体,他感到他们一边舔舐他的大腿内侧一边向他的私处移去,极力的挣扎想抓住他们,他们却灵巧迅速的躲过他的拦截。
“唔……”小蛇们在他红肿的入口徘徊,当那两条红色的舌心挑逗般的钻进身体时,他全身的寒毛都已竖起,呼吸变得沉重而压抑。焰影用腰带束缚了他的双手,他就像一个待宰羔羊般无力的躺着,任小蛇们纤细的身体钻入他体内,享受着美味的佳餐。
他淌了很多汗,为了最后的尊严不被践踏,他绝不会求饶。
身体被填实,活物在内部蠕动,类似于平时排便排不出的感觉,却比那呕心很多。一想到现在身体里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蛇类,他就想吐。这种状况坚持不了多久,他真的开始干呕,有一刻他怀疑自己会不会把心肝五脏都吐出来,那样他就解脱了。
“呵呵呵……”焰影再欣赏了一段“人兽色情”表演后低沉了笑了笑。坐回石床,把奄奄一息的沈虹抱在怀里,再将他的双腿分至最大,让他以极为羞耻的姿式敞开美丽的含苞欲放的小穴。
修长的手指恶意戳弄着滚烫湿润的穴口,那里边的小蛇因为被挤压而变得异常活跃,他们开始在沈虹的体内横冲直,偶尔的钻出小头大胆的对焰影吐舌挤眼。“哼哼,看来我的小东西们很喜欢小虹虹的身体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他们除了喜欢我的体液还很喜欢‘媚蛇’的味道,你知道蛇是穴居动物,一旦他们找到喜欢的住所就不会轻易离开了……”
沈虹恨恨的盯着焰影,既使被操成这样仍保持着坚毅的表情,不错呀。
上吊的狐狸眼,金色与黑色交错的光芒闪烁不定。这样注视了很久,焰影忽然拧起沈虹的下巴,强制沈虹向自己低头。他冷哼着,妖冶的声音里继续吐露着恐吓沈虹的信息:“如果小东西们不想走,你想什么办法也弄不走他们。”
“哼,”沈虹吃力的说:“我可以用内力逼出。”
“哦?是吗?你忘了我先前跟你说的话了吗?烛火燃尽之刻就是你内力完全消逝之时。”
“你真卑鄙。”
“我又生气了。你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还多次的出言顶状我!”沉思了片刻,焰影继续道:“看来给你的惩治还不够呀。我决定三天不给你饭吃,不让你动弹,只让这二条可爱的小东西陪你玩好不好?”
“……”
“也许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你会喜欢上他们呢?”
“嗯?不陪你了,受人之事忠人之托,我要去看看青华的情况……”
每句话都是最毒的软刀子,那可怕的男人临走时封了他的穴道,又带走了石室里所有可以让人流血的利器。他觉得很可笑,不是已经让他不能动弹了吗?何必再那么多事……
似乎渐渐的,他已经能够适应小蛇们的存在。他静静的看着墙角上的烛火,看着火光越来越微弱,意识到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在下一瞬间失去……
终于,黑暗掩盖住一切……

【完】